筆趣閣 > 穿越小說 > 我是崇禎四皇子 > 第一百三十九章 殺澤清(三)
    史可法和劉澤清走在前面,相談甚歡。

    眾人跟在后面默默無言。

    能夠跟著上宴席的只有他們這十來個將領官員而已,其余的,包括劉澤清帶來的二百騎兵,也只能在外面吃喝。

    中軍大帳,燈火通明,又因為大帳頂層是鋪蓋的透明的油紙布,所以帳中很明亮。

    眾人按照禮數分坐兩旁,史可法坐首座,劉澤清坐在右邊首座,只坐定之后,史可法拍了拍手掌,卻是有江南名廚一直在烹飪著美味佳肴,聞得,將菜品一一呈了上來。

    只光看這菜品,在這遠離城鎮的淮南大營,能吃上這般美食,已經實屬不易,顯然史可法是動了心思的。

    只是若是前幾日劉澤清剛剛從北地而來時,這些東西他還尚能吃下,現如今他接連幾日的赴宴,卻是讓劉澤清看見這些飛禽走獸、游魚海蝦,就是想吐。

    只是史可法等人,包括史可法那邊的幾個文官都對這些菜品甘之如飴、大加贊賞,劉澤清要是表露出什么不滿,卻是有些做作了。

    眾人邊吃邊談,一時倒也融洽。

    劉澤清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兩杯馬尿下肚之后,只從戰場光著膀子廝殺一直說到了在床笫間光著膀子廝殺。

    只讓人聽得是渾身燥熱,卻又心生不齒。

    只因劉澤清這廝癖好太過變態——好幼婦。

    眼見劉澤清言辭越來越無禮,越來放縱,首座上的史可法卻是面色不改,仍舊捋著胡子喝酒吃菜。

    劉澤清帶來的參將和游擊此時卻也喝的有些醉意,可是卻明顯懂得適可而止,史可法這邊的幾個將領輪番勸酒,可是人家喝到微醺,卻再也不愿多喝了。

    中軍大帳外,那二百多騎兵卻也有人接待了,接待他們的,是一個叫劉不同的千戶,將這二百多人帶到露天的賬外,卻是架上剝洗干凈的肥羊、肥雞、肥鴨,又令人運來兩車好酒,卻是便這般大吃大喝起來。

    真一個“熱火朝天中軍帳,好酒好菜烤肥羊”!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待過去了有一個時辰,雙方喝的有七分醉意,中軍帳中在史可法故意縱容下,劉澤清已經放飛了自我。

    只見他一會子如同文人那般舉杯作詩,一會子卻如同流氓那般說著女人婆娘。

    讓人不知他是否是真醉了,還是裝的。

    酒席上因劉澤清的緣故倒也熱鬧非凡,言談,對飲,吹牛逼,當真是快活似神仙。

    只是不一會,路振飛這邊的酒席上,那小舉人王士元和那些武將卻是爭吵起來。

    細細聽之,卻是這些人酒后說笑,只因一個話頭,誰也不服誰來。

    “你這黑漢子,就你也敢稱軍中臂力第一?我卻是不信!”

    那喝的面目漲紅的小舉人走路都有些不穩了,卻仍舊搖頭晃腦道。

    “咋,你不信我,直娘賊,你問問在座的眾人,有誰能贏了俺這雙腕子,你問,樂奇你行嗎,多常你可嗎?”

    這本是不黑,卻被稱作黑漢子的游擊金聲恒,猛地一拍桌子,從座上站了起來,搖晃了一番,問兩邊的坐著的將軍敵不敵得過他。

    那兩邊被他提及的將軍似是和他比試過,被他問及,忙是搖頭稱不行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我就說嘛!”

    金聲恒身子搖晃了兩下坐下,哈哈大笑道。

    那小舉人見此,似是沒想到會是這般,一下子漲紅了臉,半晌無言。

    哪知就在那金聲恒大笑不已、得意無比之時,那小舉人卻忽的發了急智,忽然指著劉澤清那邊端坐的三位將領道:“在座的可不止有這兩位將軍,那邊那三位將軍你可曾跟他們比了,他們可曾言不如你?”

    話音一落,眾人的目光順著那小舉人的手掌,看向了劉澤清那邊。

    文無第一,武無第二。

    這兩人的對話如此大聲,此言一出,劉澤清那邊的三個將領,包括劉澤清都生出了較量的心思。

    這就如同有人說,老子不是說你們在座的不行,而是全都垃圾一般,大家都是軍旅丘八出身,爭強好勝之心人人有之,不比比,誰會承認自己不如別人?

    那看似喝的歪歪扭扭的金聲恒聽此,卻是接著小舉人王士元的話頭吆喝了起來:“是么,他們?那三個漢子,你們覺著能比得過我么?你們誰敢于我一試?”

    這三人聽他如此輕視的話語,嘴上雖然沒有應答什么,但是臉上卻都顯得有些難看,然后齊齊將頭轉向了劉澤清。

    他們都姓劉,乃是劉澤清的族人,故而對劉澤清言聽計從,做任何事情之前,卻都要先問了劉澤清。

    而劉澤清不管到哪里,卻都將他們混在親兵里帶著,只預防著自己喝多之后,有知心的人護佑著自己。

    見三個部下看向自己,劉澤清端了杯酒卻是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。

    朝著首座上的史可法舉了舉,道:“史公,這位將軍乃是貴營中臂力第一人,我這三個部下卻是想要和他較量一番,不知可否?”

    史可法面容依舊含笑,道:“軍中無什娛情,只歌舞不許入內,腕力之較卻是正合我意,既不會傷了彼此,有什么不可的......來人,搬過桌椅板凳,放在正中,做較量之用!”

    帳外有兵士聞此,卻是搬來一套桌椅板凳,放在大帳正中、兩席之間。

    “正如史公所言!”

    劉澤清如同二流子一般,將酒杯一干而盡,對三個部將點了點頭,算作同意,又解下自己的配劍扔在桌上,道:“既是比試,此物便做彩頭!”

    “好——”

    眾人見那寶劍賣相不俗,知道恐怕價格不菲,齊齊叫好。

    那金聲恒見此,卻是打著酒氣,擼了擼袖子,露出粗壯的胳膊,坐到了一個椅子上。

    只是嘴中放肆道:“一會卻是要贏了劉總兵的配劍,看你們還有何話說!”

    劉澤清這邊,那參將劉澤波卻是站了出來。

    不得不說,劉家之人確實基因甚好,這參將劉澤波卻也如劉澤清那般,生的偉岸魁梧,六尺多的身高。

    而且他喝的僅僅三分醉意,比之看起來搖搖晃晃,有八九分醉意的金聲恒,卻是強了太多。

    那劉澤波也不廢話,同樣上前坐在桌椅前,伸出粗壯的右臂和金聲恒握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他們只是輕握,尚未使力,只等有人喊開始。

    小舉人王士元以及史可法這邊的幾人卻是圍了上來,那兵部侍郎韓所卻也是像喝多了一般,叫嚷道:“我來,我來,我喊開始!”

    劉澤清和他另外的兩個部下同樣圍了上來,只等開始之后,給劉澤波鼓勵助威。

    待雙方都準備好,那韓進喊了聲“開始”,只見雙方胳膊上都是一繃,血脈噴張,如同兩個相向的老牛一般,悶聲相較起來。

    只一用上力,那參將劉澤波才發現不對勁,怎的這醉的如同泥巴似的游擊,還有這般大的力氣?

    只是雙方已然較量起來,卻是容不得他多想。

    “使勁!使勁!”

    “用力!用力!”

    雙方圍著正中的兩人,都是撅著屁股,齊聲給自己這邊的力士鼓勁。

    酒宴頓時更加歡鬧起來。

    誰都沒有注意,那喝的醉醺醺的小舉人卻是悄然舍了自己這邊,來到了劉澤清的身后。

    那小舉人身子雖搖搖晃晃,但是腳下卻悄無聲息,在來到劉澤清身后之時,袖中卻是寒光一閃,一把巴掌大的匕首直往劉澤清的后心刺去。

    眼看著就要刺進劉澤清后心,哪知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正助威吶喊的劉澤清身后卻像是長了眼睛一般,身子猛地向右一偏,那匕首卻是沒能刺進他的后心,一下子戳在了他的左臂上。

    后進前出,鮮血淋漓!

    “呀呀呀!”

    劉澤清痛呼,反手便是一拳,直沖那小舉人面門,避退小舉人之后,卻是猛地后撤了幾步。

    他這一聲喊叫,卻是驚了他那三個部下,見劉澤清中刀,卻舍了較量腕力,全都齊齊抽出背后的腰刀,只是他們反應的快,史可法這邊的這些人反應更快。

    不論是正掰著腕子的金聲恒,還是其他人等,全然沒了剛剛的醉態,不知從哪里,齊齊摸出刀刃來,也不說什么,便往這三人身上招呼。

    同時,大帳外卻是沖進一員身高七尺、手持大刀的虎將,而他身后卻緊跟著上百名手拿長槍的士兵,來者二話不說,只將劉澤清三人牢牢地圍在了里面。

    那冒著寒光的槍頭,明顯就是剛剛打磨的。

    再看首座上的史可法此時卻站在了下首,而為首,卻正是那個喝的甚多,挑起事端,如今卻如同沒事人一般的舉人王士元。

    他見劉澤清看來,卻是拍了拍手掌,道:“好一個山東總兵官劉澤清,端的是智謀出眾,小心謹慎,我本想在酒菜下毒,哪知你戴著銀戒指卻先悄然試毒,我卻無法再下;我見你喝大,本想趁機結果了你,卻不想你也是裝的!沒能一下要了你的性命!”

    劉澤清此時左上臂鮮血直流,疼的他冷汗連連,只陰狠的看著那王士元也不說話。

    事到如今,已經無需再言,因為剛剛的刺殺已然說明這些人是要取了他的性命。

    只是劉澤清此人求生欲極強,卻不想就這般認命,咬牙道:“你究竟是何人,欲要取我性命,就連史可法這老東西都要屈居你之下?”

    他一邊說著,卻一邊遞眼神給自己部將,他在拖延時間,同時指示自己部將突圍搬救兵。

    帳外,還有他二百騎兵親兵。

    只是他不知,此時他心心念念的那二百親兵,處境還不如他,卻是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
    而旁邊站著一眉開眼笑的漢子,正指揮著眾人,挨個收取著頭顱。

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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